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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

札幌SAPPORO

来到北海道,似乎怎么都避不开札幌。要在这里乘飞机、坐火车,更要在这里享受北国都市的温柔夏日与热闹冬季。

函馆HAKODATE

北海道最值得一去的城市。西式洋楼在日本的观光地中并不少见,但函馆的洋楼却充满跃动的灵气,无与伦比的夜景更是人们在这里至少留宿一晚的理由。

小樽OTARU

即使是大家都去的小樽,每个人也都能找到不一样的色彩。剁手族有琳琅的小店,铁道迷有雀跃的博物馆,吃货更有寿司一条街的诱惑。

稚内WAKKANAI

感受北海道的“偏远”,除了道东,道北也是很好的选择。来到日本最北端的城市稚内,天气最好时甚至能遥望库页岛。

铁道旅行RAILWAY

日本各处的铁道旅行都有不同的乐趣,但对我来说,北海道是让我从普通乘客变成铁道迷的地方。

三言两语话北海道

为什么要去北海道?对于大部分国内的旅行者来说,认识北海道,源于《非诚勿扰》。连绵起伏的丘陵,空旷宁静的小站,北海道一下子成了很多人心中的伊甸园。电影上映后,北海道瞬间变成了东京、京都、大阪之外的最热门选择,人们甚至直飞北海道,只为了寻找电影里的感觉。

《非诚勿扰》我看过,也非常喜欢,但还没有打动我到那个地步。真正让我毫不犹豫地要去北海道的,是由一部部动画串联起的北海道印象。

最开始是《向北》。很老的片子,讲述几个生活在北海道的女子的故事。那时还在上中学,对日本的了解还很肤浅,却牢牢地记住了片子的主题歌,直到现在还能哼出曲调。

后来是《蜂蜜与四叶草》,稚内的风景深深刻在了脑中。

最终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魔法使的注意事项~夏之空~》。出生在美瑛丘陵上农家的小空到东京学习魔法,最后又回到家乡,平静地接受了命运的残酷。虚构的内容,却有着无比写实的背景。东京与北海道的一点一滴都被原封不动地呈现了出来。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去北海道,而且一定要到美瑛,在那高低起伏的农田中慢慢行走,和那里的农家打招呼,亲眼看看小空生长的地方。

2010年8月,愿望终于实现。在美瑛徒步的两天,干农活的大叔大婶会笑呵呵地高声问我“你一个人旅行吗”,午后空旷的丘陵上,会忽然响起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柔美曲调。独自漫步在原野上,整个北海道就像我的独享。

如今8年过去,略有遗憾,我的脚步始终停留在北部、中部和南部。希望下一次的北海道之行,我能奔向道东,去看看网走的流冰和钏路湿原,去看看神秘的摩周湖,去看看日本最东边的车站东根室站,完成铁道迷的又一个浪漫愿望。在充满自然原初风貌的北海道,永远有事物能带给人最朴素的思索。

北海道观光振兴机构官网(含中文) www.visit-hokkaido.jp

札幌·小樽

札幌观光文化局(含中文):www.sapporo.travel

札幌观光信息网(日英双语):sapporo-kankou.jp

小樽观光协会(含中文):otaru.gr.jp

交通时间提示

札幌-小樽:最快约32分钟

札幌·小樽交通

札幌的交通枢纽是JR札幌站,札幌市内的主要景点都可以从札幌站步行到达,去稍远的地方则可选择札幌市地铁和路面电车。

札幌市地铁官网(含中文):www.city.sapporo.jp/st

札幌市路面电车官网(含中文):www.city.sapporo.jp/st/shiden/sidenromen.htm

JR小樽站是小樽的交通枢纽,从小樽站可以步行前往小樽的主要景点和逛街热门地区。

信步走札幌

北海道厅旧本厅舍

从札幌站一直向南,走到北三条通向右拐,就是北海道厅的旧本厅舍。红砖色的厅舍建于1888年,据说是以当时“北海道开拓使顾问”凯普隆的故乡马里兰州议事厅和马萨诸塞州议事厅为蓝本修建的,如今内部是保持当年风格的简单展览馆,同时设有纪念品商店。

开放时间:8点45分~18点

大通公园

这里是札幌的休闲散步中心,花坛、喷泉和行道树依次排开。札幌市的地标之一札幌电视塔就坐落在公园的最东边,高147.2米,建于1957年,当初是真正的信号发射塔,但现在只作为观光景点存在,从展望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大通公园。天气好的时候,电梯登塔后可以从塔外的楼梯走下来。

电视塔官网(含中文):www.tv-tower.co.jp

电视塔开放时间:9点~22点(10月至4月9点半~21点半)

电视塔门票:720日元,夜间可再次使用的两次票1100日元,与札幌市钟楼通票800日元

钟楼

札幌市钟楼就在札幌电视塔西北不远处,是札幌的另一个地标。钟楼建于1878年,当时是北海道大学的前身札幌农学校的演武场,也是举行开学典礼、毕业典礼等重要仪式的地方。钟楼本身是日本同类建筑中最古老的。

官网(日英双语):sapporoshi-tokeidai.jp

开放时间:8点45分~17点10分

门票:200日元,与札幌电视塔通票800日元

北海道大学

从札幌站向西北方步行10分钟,就是成立于1876年的北海道大学(当时叫札幌农学校)。学校的创始人克拉克博士的雕像一直是校园内最重要的风景。他那句“BOYS,BE AMBITIOUS”不管有着怎样的时代背景,都是一句让人热血沸腾的“校训”。校内最重要的建筑包括古河讲堂、原昆虫学标本室、综合博物馆等。《武士道》的作者新渡户稻造是札幌农学校的第二期学生,因此雕像也立在校园中。另外,1912年种植的白杨行道树堪称最有名的景观。

官网(含中文):www.hokudai.ac.jp

小樽经典路线

1.从1934年落成的JR小樽站出发。

2.沿JR小樽站前的大道一直走,右边最先经过的是小樽重要的商店街“都通り”的入口。

3.再向前走,就是对铁道迷来说非常重要的景点:北海道最初的铁路手宫线,建于1880年。如今手宫线已经废除,只是静静地从小樽市内穿过,供大家慢慢感受过去的风光。

4.越过铁道,一直走到运河前的路口,左边的一排老建筑就是建于1890~1894年的旧小樽仓库。这里如今是小樽市运河博物馆、小樽运河工艺馆等设施的所在地。

5.小樽最大的观光地:小樽运河。在无数有关北海道的旅游宣传上,小樽运河常常和富良野的薰衣草田并排而立。旅游部门把小樽运河包装得美轮美奂,让人有种“整个小樽市都是这样”的感觉。其实,小樽运河只有短短一段,走几步就到头。最佳的照相地是在桥上拍摄仅有的那段运河和旁边的老仓库。站在那里才会明白为什么小樽所有的宣传照片都是那个画面,因为只有那个画面可拍。

6.从拍摄标准运河景观的桥上再次回到马路对面,向里走一个路口,就进入了小樽最热闹的地区。这里是喜爱各种玻璃制品和装饰品的购物者的天堂,精致的店铺多得数不过来。其中很多店铺名字里都带有“硝子”二字,意即玻璃,如“大正硝子馆”、“北一硝子三号馆”等。

7.这片店铺集中的区域处处散发着小巧可爱的感觉,萌物自然也不少,喵星人汪星人各种星人让人恨不得想把它们都抱回家。接下来在小樽的时间,一般就都由各个旅行者的逛街欲望决定。

富良野·美瑛

富良野观光协会(含中文):www.furanotourism.com

美瑛观光协会(日英双语):www.biei-hokkaido.jp

交通时间提示

札幌-富良野/美瑛(JR):最快约1小时40分钟/2小时

旭川-富良野/美瑛(JR):最快约69分钟/32分钟

富良野·美瑛交通

富良野·美瑛地区主要JR站周围的观光花田:

富良野站:富良野高地薰衣草之森(ハイランドふらのラベンダーの森)

上富良野站:日出公园薰衣草园(日の出公園ラベンダー園)、FLOWER LAND上富良野(フラワランドかみふらの)

中富良野站:富田农场(ファーム富田)、北星山町营薰衣草园(北星山町営ラベンダー園)、彩香之里佐佐木农场(彩香の里佐々木ファーム)

薰衣草临时车站:富田农场(ファーム富田)

美马牛站:四季彩之丘(四季彩の丘)

也可以选择从札幌或JR富良野站、美瑛站出发的观光巴士一日游,巴士会途径富良野和美瑛地区的主要观光地,并会留出一定的时间下车游玩。

信步走富良野

富田农场

富田农场是富良野地区乃至整个北海道最有代表性的薰衣草花田。开发得非常完备,停车场和各种休闲购物设施一应俱全。农场本身不收门票,主要收入为餐饮业和商品开发。来富田农场的旅游团尤其多,是我在北海道见到的中国游客最多的景点。这里出售各种蜜瓜制品,可爱的蜂蜜布丁值得一尝。餐厅的咖喱饭分量不大,但应季时蔬和薰衣草汽水的搭配很有特色。农场的商店对于喜欢薰衣草及鲜花制品的人来说堪称天堂,薰衣草茶、香皂、精油等都可以买到,还有很多别致的干花制品。

官网(含中文):www.farm-tomita.co.jp

交通:JR中富良野站步行20分钟,或JR薰衣草临时车站步行7分钟

北星山町营薰衣草园

最好在薰衣草盛开的7月参观这里,否则会觉得有些荒凉。不过比起那些人流涌动的热门花田,这里能让人感受到北海道乡间真正的宁静。乘坐空中小缆车上掠过花田上方,来到山坡顶部,可以获得极佳的远眺视野。

交通:JR中富良野站步行10分钟

缆车票价:往返300日元

彩香之里佐佐木农场

【已于 2020 年 3 月底正式闭园,目前已停止营业】

从JR中富良野站出发,走向与富田农场相反的方向,根据“彩香之里”的指示牌穿过荒僻的小路,眼前就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彩香之里。即使薰衣草花期已过,彩香之里仍然铺展着彩虹般的身姿。

官网(日文):www.h3.dion.ne.jp/~saika(失效)

交通:JR中富良野站步行10分钟

美瑛经典路线

1.早晨从温馨的JR美瑛站出发向右,沿街道向西南方向前行。不到10分钟,眼前会出现红色的钢架桥。从桥上走过,就进入了乡间徒步。

2.先沿公路走一段,虽然路上车很少,但还是要注意安全。这样的路况持续10分钟左右,就可以跨过铁道前往另一侧。

3.丘陵地貌逐渐显现,沿途有不少农户和民宿,不时可以看到惬意的动物。慢行1个小时后来到新荣之丘展望台上。一棵树,两张长椅,是最典型的风景。新荣之丘的花田面积很小,但展望视野很不错。孤零零的树与房子,无时无刻不呈现出北海道的专属风景。

4.从新荣之丘展望台沿原路稍微折回并向左拐,走上30~40分钟,就到了非常有北海道特色的景点:圣诞树。在北海道,一棵树或一排树,只要周围没有什么干扰,都会顺利地成为旅游指南积极宣传的拍照地,广告或电影也会选择这样的风景。

5.沿圣诞树前的路向JR美马牛站方向走,会经过かんのファーム,一处面积不大值得停留的花田。自驾者可以直接把车开到花田中停下,享受这路边难得的彩色空间。

6.抵达可爱的JR美马牛站,站对面有小卖部可以买冷饮解暑。

7.跨过铁道,不久后就会经过美马牛小学。学校门口有禁止入内的告示牌,无法靠近,可以在参观完四季彩之丘和“一颗白杨树”后从学校后方的道路近距离欣赏。

8.四季彩之丘是美瑛地区最美的花田,从JR美马牛站步行25分钟即到。这里没有固定的门票,入口处设有捐款箱.附带的商店有点陈旧,但是餐厅的咖喱饭很实惠。花田其实不大,但步步是风景。行动不便的老人参观花田也很便利,田间的路上有观光车来回运行,会在几个最漂亮的角度停车,供大家下车拍照。

官网(含中文):www.shikisainooka.jp

9.从美马牛小学正门向前,大十字路口向右是“一颗白杨树”。最初能在路右侧的丘陵背后看到白杨树的身影,然后沿白杨树前的泥泞小路走进田地深处,就能看到一棵白杨树矗立在一片向日葵对面。

10.徒步至此,可以另选道路,从美马牛小学背后绕回JR美马牛站,也可以根据时间继续远行,前往拓真馆、千代田之丘、三爱之丘等,最后走回JR美瑛站。

函馆

函馆市观光信息网(含中文):www.hakobura.jp

交通时间提示

东京-新函馆北斗(新干线):最快约4小时2分

札幌-函馆(JR):最快约3小时27分

函馆交通

JR函馆站是函馆市的交通枢纽,乘坐JR前往北海道内其他地区,都要在这里乘车。

前往函馆市内各地区,可从站前换乘函馆市电。函馆市电有两条线路,2号线从谷地头站出发,5号线从“函館どつく前”站出发,两条线从十字街站开始并行,经过函馆站前站、五稜郭公园前站等主要站点,一直到达终点汤之川。

官网(含中文):

www.city.hakodate.hokkaido.jp/tram

如果从本州方向乘坐新干线来到函馆,需要在新函馆北斗站下车转乘JR的特急、快速或普通列车,最快15分钟即可到达函馆。

信步走函馆

五稜郭

日本两座五角星形城郭之一,始建于1857年。当时函馆(旧名“箱馆”)刚刚开港,为了加强防御,设立政府所在地,德川家定下令模仿欧洲的星形城堡修建了五稜郭。这里是“箱馆战争”的发生地:1868年,拥护幕府的一派败退至北海道,在函馆建立“虾夷共和国”,但半年后便投降,其中最有名的新选组成员土方岁三也死在这里。

战争结束后,五稜郭的官方作用并未发挥多久,1914年成为公园,1964年建起观光塔,箱馆奉行所也于2010年完整复原。现在这里已成综合景点,既可登塔俯瞰,也可在城中漫步休闲。

五稜郭塔官网(含中文):www.goryokaku-tower.co.jp

箱馆奉行所官网(日英双语):www.hakodate-bugyosho.jp

交通:市电五稜郭公园前站步行15分钟

开放时间:五稜郭塔8点~19点(冬季9点~18点),箱馆奉行所9点~18点(冬季至17点)

门票:五稜郭塔840日元,箱馆奉行所500日元

金森红砖仓库

函馆的标志景点之一,也是日本人对“红砖仓库”这种事物狂热爱好的典型反映。原本土气的红砖建筑,在精心包装下都成了当今日本最时髦的地方。函馆的金森红砖仓库由来自大分县的实业家渡边熊四郎创建,1869年以“金森森屋洋物店”的名义开业。随着业务不断扩张和仓储业、造船业的发展,仓库规模最大时达到21座。后来的近100年间,仓库历经火灾与重建,在上个世纪末逐步改装,设立美术馆、商店、餐厅与演出会场,变成了体验日式西洋风情的好去处,也非常适合喜欢逛小店的人。

官网(含中文):www.hakodate-kanemori.com

交通:函馆市电十字街站步行2分钟,或JR函馆站步行15分钟

函馆美味

函馆的美味海鲜自然不用提,其实在函馆周边,还隐藏着许多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的美味。

沼之家(沼の家)

从函馆站乘坐JR四十分钟,就能到达大沼公园,享受大沼湖、小沼湖和驹岳组成的湖光山色。

官网(日文):www.onuma-guide.com

走出JR大沼公园站,千万不要错过站旁赫赫有名的百年老店“沼之家”。这里出售各种特色食品,其中包括酱油和豆沙两种口味混合的团子,小盒390日元,大盒650日元,让一直对团子不太感冒的我第一次由衷地感叹“团子真好吃”。

◆地址:北海道龟田郡七饭町大沼町145

◆交通:JR大沼公园站步行1分钟

鱿鱼饭阿部商店(いかめし阿部商店)

要说全日本最有名的车站便当是哪个,阿部商店的鱿鱼饭肯定是后补之一。500日元的鱿鱼饭看似朴素,但味道秒杀同类料理,连年在东京的车站便当大会中销量排名第一。在JR森站候车室里的KIOSK便利店买一盒尚还温热的鱿鱼饭,坐在旁边慢慢享受,是北海道铁道旅行中最让人回味的时光。

◆交通:JR森站站内

◆官网(日文):www.ikameshi.co.jp

函馆早市·盖饭横丁市场

函馆早市和盖饭横丁市场是吃货和海鲜爱好者的天堂,每年都能迎来将近200万客人。因为是早市,店铺多在5、6点开门,可以一大早就去享用海鲜大餐。这里的海鲜饭吃起来更加“自由”,食客可以从店内提供的多种海鲜中选择自己喜欢的食材进行组合,食材的种类、数量不同,价格也会随之变动。比起菜单固定的一般店铺,在这里吃海鲜饭很有“定制”的感觉。

官网(日文):www.hakodate-asaichi.com

交通:函馆市电函馆站前站,或JR函馆站

函馆山散步

函馆山上散步着大大小小的洋房、教堂和多姿多彩的坂道,非常适合一边散步一边感受函馆的魅力,可以重点关注的地方有:八幡坂、元町公园、旧开拓使函馆支厅书籍库、旧北海道厅函馆支厅厅舍、旧函馆区公会堂、函馆东正教会、天主教元町教会。

1.从金森红砖仓库前的海边向函馆山方向走,看到为纪念开发北海道第一步设立的雕像。

2.从函馆港边向上延伸的八幡坂直指函馆山,是函馆市内最有代表性的坡道。到达最上方后,可以站在道路正中央向下俯瞰。这里是最有函馆味道的角度,函馆港就在坡道尽头的远方。

3.从八幡坂顶端向右转,沿着小路向元町公园方向走,一路上可爱的小店和餐厅鳞次栉比。

4.元町公园附近安静的街道仿佛与世隔绝,颇有欧洲风味。

5.位于元町公园内的旧开拓使函馆支厅书籍库,建于1880年。

6.同样在元町公园内,建于1909年的旧北海道厅函馆支厅厅舍。

7.建于1910年的旧函馆区公会堂。

8.明治时期开拓函馆的四天王像,从左到右分别是今井市右卫门、平田文右卫门、渡边熊四郎和平塚石藏。

9.从元町公园出来往回走,去看两座标志性的教堂。首先是日本最古老的东正教会,最初建于1858年,后毁于火灾,1916年重建。

函馆山夜景

去函馆之前听说函馆的夜景是日本三大夜景之一,甚至被列入世界三大夜景,真的满腹怀疑。但亲眼看到之后,我只想说:函馆的夜景,是旅行者一生必看一次的景色。

空中缆车从民宅上方划过。傍晚余光中的函馆。

函馆的夜景之所以让人感动,是因为那里不是我们通常概念中的“建筑的夜景”。像香港、纽约、东京,夜景都很出名,都是依靠无数现代化建筑和夜间繁华的街道人群组成的。但函馆完全不同。函馆是自然与生活的夜景。首先,函馆市的地理构造十分特殊,这样的地形成就了夜景的独特形状。其次,函馆没有高楼大厦,建筑比较稀疏,人口也不稠密,大海、半岛、小山等自然的轮廓与居民家中的点点灯光汇聚到一起,让人完全沉浸在最恬淡的幸福感中。这样的夜景不是金钱或现代技术的堆砌,而是最朴素的生活图景与自然的恩赐。

在夏天的黄金季节或旅游旺季,天气晴好时,如果想在最好的位置欣赏函馆从阳光到灯火的全过程,需要至少在山顶待3个小时。比如7点半左右天黑,最好在5点半就到达山顶,如果不在那时占位,就很难看到、拍到满意的景色了。等到7点多,天色渐渐黑下来,你就会发现身后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庆幸之前的两个小时没有白等。旅行团大多在天黑后上山,那时观景台上的人像潮水一样,挤到缆车站都要费一番工夫。所以想要真正体会函馆夜景的美,就要舍得花时间。

其实,根本没有舍得不舍得。当你目睹夜景慢慢出现的全过程,你会觉得,别说站3个小时,就算站一天,都是值得的。

官网(含中文,可以查询日落时刻):www.334.co.jp

函馆山空中缆车站:函馆市电十字街站步行5分钟

:单程660日元,往返1200日元

其他登山方式:从JR函馆站或市电十字街站乘坐登山巴士,或步行上山

稚内

稚内观光协会(含中文):www.north-hokkaido.com

交通时间提示

札幌-稚内(JR):最快约5小时10分

旭川-稚内(JR):最快约3小时40分

稚内交通

JR稚内站是稚内市的交通枢纽,前往宗谷岬等景点的公交车就在站前的巴士中心始发,公交和高速巴士都由宗谷巴士运营。

官网(日文):www.soyabus.co.jp

信步走稚内

北门神社·稚内港北拱形防波堤

创建于1785年,于1896年移到现在的位置,是稚内最重要的神社,从JR稚内站步行15分钟。

稚内港北拱形防波堤的古罗马式设计多少与整个城市的风格不太协调。

眺望大海的间宫林藏。朴素的最北端食堂。在这里可以买到抵达日本最北端证明。

宗谷岬

圆锥形雕塑位于北纬45度31分14秒,是日本最北端的标志。从JR稚内站到宗谷岬的公交班次很少(时刻表参考宗谷巴士官网),单程50分钟,可以在稚内站前的巴士总站购买往返票,共2500日元。

宗谷岬立有间宫林藏的雕像。间宫林藏是江户时代后期的探险家,以对库页岛的探险而闻名,在闭关锁国的江户时代分外惹眼。在最北端标志旁边的商店里,还可以买到抵达日本最北端的证明。

这里是日本最北端。

稚内公园

稚内市最重要的景点,沿北门神社本殿后方的台阶向上即可到达。公园内的“冰雪之门”纪念日本的侵略扩张史,即在日俄战争后到二战结束,日本曾占领库页岛的南部,那里在日语中称为“桦太”,由此可以看到日本人的心态。直到现在,像“全国桦太联盟”这样的组织还在积极宣传,认为库页岛南部是日本固有领土,连同南千岛群岛一起,都应该让“侵略者”俄罗斯拱手归还。

在冰雪之门旁边立于1963年的石碑上,写着这样的文字:“人们从这里渡海前往桦太,又从桦太回来。二战结束,这扇门便牢牢紧锁。此后十八年,对故乡的思念难以停止。为了安抚在桦太逝去的诸多同胞的灵魂,在这片可以肉眼望见桦太的土地上,在木原丰治郎和笹井安一的热情支持与全国收复桦太联盟的赞成下,借助全国的温暖相助,我们在这里立下纪念碑。”碑文的落款则是当时的稚内市市长。

从冰雪之门可以俯瞰稚内市区。

这里还有另一块“烈士”纪念碑,纪念的是在前苏联“入侵”桦太时“牺牲”的九个女子。碑上的文字同样让人感慨:诸位,这是最后了。永别,永别。

日本豆知识

去日本做一次动漫朝圣

无论是只看柯南、海贼王、火影、死神之类大众动画的一般爱好者,还是每一季都追若干部动画的专业粉丝,日本旅行中都有一项不可错过的安排,那就是做一次动漫朝圣。

《名侦探柯南》2010年在广岛与2013年在长崎的活动。

说到动漫朝圣,其实有很多层级和种类。最简单的当然就是逛逛动漫店,买些周边产品。其次是到相关的博物馆或者漫画家的故乡,如东京都三鹰市的吉卜力美术馆、神奈川县川崎市的藤子·F·不二雄博物馆、静冈县清水市的樱桃小丸子天地、鸟取县北荣町的青山刚昌故乡馆等。如果再晋一级,就是到动画的取景地一探究竟了。

和很多日剧、电影一样,日本有些动画、漫画也会在现实生活中取景。当年《灌篮高手》在镰仓取景时,这种行为还没那么大张旗鼓,但是近几年的动画完全不同,很多地方都把荣登动画背景作为自己的旅游宣传点,花很大心思吸引游客。

镰仓这种热门地区就不用说了,除了《灌篮高手》,还有《青花》《青之文学》等优秀作品青睐,我正是通过这些画面了解了江之岛和极乐寺。北海道也是动画取景的热门地,《魔法使的注意事项~夏之空~》展现了美瑛的纯净广阔,《蜂蜜与四叶草》让日本最北端的稚内进入了我的行程,还有《向北》《银之匙》《只想告诉你》《我们的存在》等。东京、京都、大阪等地更不用说了,无数景观多次出现在大小众动画中,数不胜数。

如果是校园题材的动画、漫画,那么必备的修学旅行的情节更是展现日本各地风光的绝佳舞台。远的如当年《水果篮子》里的奈良,近的如《中二病也要谈恋爱》第2季里的鹿儿岛。同时,《名侦探柯南》每年也都会安排一些风景名胜出境,当地也会配合开展一些柯南的主题活动。2010年去广岛和2013年去长崎时,我都正好赶上活动。

很多并非一线旅游目的地的小城也常常因为某部动漫作品而成为动漫迷的朝圣地。比如《TRUE TEARS》选择的富山县东砺波郡成端町、《冰果》的背景舞台岐阜县高山市、《夏色奇迹》的故事发生地静冈县下田市。当然,做得最绝的当属京都动画旗下的《幸运星》,主人公们直接到京都动画的总部朝圣,让很多粉丝跟风而来,我这个京都动画的死忠也未能免俗。

富山县东砺波郡成端町,《TRUE TEARS》是这个小镇的宣传王牌。

到京都动画总部朝圣。

日本四季间

关于和服的几句闲谈

如今去日本旅行,穿着和服走街串巷地拍照似乎成了很多女孩子的必选项目,以至于有人说,在京都东山祇园地区遇到的和服女子,十有八九不是日本人。

东亚人穿和服,基本没有什么违和感,只不过能从面容和气质的微妙感觉上看出,哦,那是日本人,这是中国人。但是西方女性穿和服就不一样了,当然也有西方面孔可以把和服穿得美到逆天,但是在京都这样的观光城市走一走,要不就是双腿叉开往路边一站,完全失去了和服的线条与节制,要不就是从胸部到臀部的尺寸太过肆意,超出了和服可以控制的范围。我丝毫没有贬低西方人的意思,但是每种民族服装都有它对应的群体,不适合就是不适合。

我第一次穿和服是在2010年夏天,也就是交换留学期间,准确地说是夏季和服,也就是浴衣。商场里的浴衣动辄上万,路边平价小店3千日元的浴衣花色俗不可耐,最后在日本朋友的推荐下,我到优衣库花了5千多日元买了一套浴衣,又在马笼宿旅行时花1千日元购入一双硬邦邦的传统木屐。为了在7月下旬穿着这套行头去名古屋港看花火大会,我整整一个月都将木屐当拖鞋穿,只为让双脚适应。后来我发现这种练习简直作用非凡,不但看花火大会时没觉得累,连去郡上八幡逛了大半天又跳了几小时的郡上舞都撑下来了,尽管半夜回名古屋时已经全然不会走路。

住过温泉旅馆的朋友肯定都体验过浴衣,但那只不过是最简单的版本。正规的浴衣虽然没有和服那么复杂,穿起来却也颇费功夫。优衣库出售的浴衣包装里附有详细的穿着步骤和腰带的各种打结方法,自己一边看图一边穿,怎么也要花上半个小时。

不过,在当年穿好浴衣的一刹那,我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才是日本人的姿态。双腿被浴衣紧紧裹住,只能碎步向前,连上厕所都有些麻烦。日本的女性就是将自己包裹在这样的约束中,收敛起内心的世界。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直到2014年接到一本书的翻译,书名叫《和服之韵》。

那是我第一次翻译散文,而且是之前并不太了解和服,其中包含许多专有名词和概念,翻译难度很大,极其费时。况且我自己并不属于恋物之人,时常对日本人在生活物件和装饰上的矫情颇不耐烦。刚开始翻译时,我是带着一种警惕之心的,或者说不自觉地就把自己隔离在了外围。

然而《和服之韵》不是这样的作品。作者清野惠里子出生在群马县沼田市,并非自幼喜欢和服。母亲去世后,她整理母亲留下的和服,突然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书里,作者这样写道:“与和服的相遇是一切的开始。对母亲留下的和服拆旧翻新成了改变的契机,我的生活因此发生了巨大变化。这么说或许有些夸张,但与和服相遇,确实让我得以有机会回顾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五十年。”

“回顾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五十年”——这句话一下子吸引了我。作者并非和服专家出身,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认识,一切全凭感性,却也由此看到了打动人的东西。和服在日本社会中无处不在,从孩子到老年人都可以穿着,而且不会引人侧目。这样的日常风景究竟能透出什么?当我们作为外国人体验完和服时,是就止步于此,还是能将它作为一个入口,从全新的角度去观察日本这个国家?

《和服之韵》中有很多身穿和服的女性照片,相信读过的人都会觉得她们很美,但她们没有一个是专业模特,而是来自各行各业,有餐厅老板,有大学教授,也有舞蹈老师。旅行中,我们很可能就会遇到这样的穿和服者。她们都是日本传统文化在现代社会的传播者,文化的浸染让她们随时能撑起和服的气场。和服也正是由于她们的存在,才能传承至今。看到她们,仿佛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匠人精神”:那并不是什么高端大气的词,而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态度端正”与“内心热爱”。和服为这一精神做了最好的注解,在日本女性那里,和服与其说是节制,不如说是在日本的传统中释放自我的最好选择。

“和服成了我第一个可以积极表现自我的领域。”

我不是和服专家,在译过《和服之韵》后也并没有变得想跟随作者的脚步。但是我愿意继续观察那些身着和服的身影,继续观察日本的日常。